主动用指尖去触碰它的尖牙。
等姜姝宁反应过来想制止已为时过晚,他指尖已经被划破,殷红的血珠缓缓渗出。
她连忙握住他受伤的手指,急声吩咐身旁的凌芜:“快去取纱布和止血药粉来!”
“是,大小姐!”凌芜应声,迅速转身离去。
不多时,纱布和药粉便被取来。
姜姝宁小心翼翼地为姜天泽清洗伤口,敷上药粉,又细细缠好纱布,神色间满是责备:“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怎可如此随意弄伤自己?”
姜天泽只觉伤口处传来一阵麻痛,他不动声色地掩饰住异样,低声道:“我怕大姐姐不信……”
“傻瓜,我不过随口一问,并非不信你,你何必用如此极端的方式证明自己?”
姜姝宁无奈地轻叹,语气中透着几分心疼。
“是天泽鲁莽,大姐姐教训得是。”
姜天泽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她一身正式的装扮以及身旁放置的食盒,佯装随意地问道,“大姐姐今日打扮得这般端庄,可是准备进宫?”
“正是。四皇子殿下因救我而受伤,于情于理,我都该去探望一番。”
姜姝宁语气平淡,不愿多谈。
姜天泽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妒意,却很快被他强压下去。
“我听说这四皇子殿下极其爱慕大姐姐,甚至因顾公子上门求娶大姐姐,便故意举荐他西征,最终害他命丧匪巢。此人手段如此极端,大姐姐将来岂不是要被迫嫁给他?”
“绝无此事!”姜姝宁断然否决,语气坚定如铁,“我此生,绝不可能嫁给他!”
“那大姐姐想嫁给宫中哪位皇子?”他小心翼翼地试探,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
“不瞒你说,我已经跟父亲母亲商量好了,此生不嫁。”姜姝宁神色平静,“正如你所说,四皇子手段极端,无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