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更何况,只有死人的嘴,才是最严的!”
话音未落,他手中的利剑已毫不留情地刺进顾亦庭的胸膛里。
顾亦庭口中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还来不及开口说话,便直挺挺地栽倒在地,脸上还凝固着临死前那惊恐万分的表情。
萧修湛神色冰冷地看着地上的尸体,吩咐随从:“找些积雪将他裹起来,带着一起上路。等到了匪巢,便将他扔在那里,对外宣称他是被匪徒杀死的!”
他脸上露出一抹狰狞的笑容,“剿匪嘛,死个人,再正常不过了。”
“是,殿下!属下明白!”随从领命。
此时,远在千里之外京城的顾御史正准备就寝。
一阵突如其来的、难以言喻的剧痛从胸口处传来,令他瞬间面色苍白,呼吸急促。
这猝不及防的痛楚,仿佛冥冥之中的某种警示,让他顿感惶恐不安。
他隐约觉得,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
新年伊始,姜姝宁一早便穿上崭新的锦缎衣裳,满心喜悦地准备前往父母的院落,向他们拜年问安。
不料,刚踏入院中,一道身影如扑面而来。
那人满脸狰狞,不由分说便扬起手,朝她劈头盖脸地撒下一把白色的纸张。
姜姝宁定睛一看,竟是冥币!
此时,姜丞相与姜夫人自内院走出,恰好撞见这一幕,顿时惊得失声尖叫:“弟妹,你这是做什么?!”
凌芜连忙挡在姜姝宁身前,怒视着那撒冥币的姜二夫人:“大过年的,姜二夫人怎能对我们大小姐做出如此晦气之事?莫非是失心疯了不成?!”
姜二夫人仰天哈哈大笑,神色癫狂:“我的天赐死得那样惨,这个贱人怎还有脸过年?天赐是你害死的,你怎么不去地府陪他?!”
姜姝宁冷声道:“二婶,我要说多少遍你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