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清晨都很清冷，这茂密的树林里就像是一个大水壶一样，涌出白色的晨雾。

茉茉坐在付云归身边，向着窗外看着。

虽然这里的光线暗了点，但是看过去很美。

沙瓦的车速开的很快，但也很稳，男人靠在座椅后闭眼。

茉茉偷偷看了他一眼，男人的侧脸立在这暗暗光影之中，完美的有些不真实。

“黄茉茉，干嘛偷看我？”男人闭着眼，漫不经心地问她一句。

茉茉怔住，然后立马别过眼神继续看向外面。

“没有。”她坚决否认。自己不过是刚才转头不小心看见了，就短暂停留了几秒。

男人笑了下，“偷看就偷看，还不承认。”

“没有偷看。”

付云归睁开眼，侧头睨了她一眼，脸上挂着笑，“允许你正大光明看。”

茉茉迈过头，不理他了。

男人笑了下，然后开了窗点烟。

茉茉侧头继续看着外面，这里的风景很好，但是这浓密的树林完全遮挡了前面的视线。

要是等太阳光线暗了下去，那一定是比较阴森的地方。

沙瓦将车速降了下来，茉茉放下车窗，靠在上面吹风。

她往后看了一眼，这才发现，后面跟着的夜鹰的车，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不见了。

她以为是沙瓦刚才开的太快了，后面的车没有跟上。

“付云归，后面的车好像不见了。”她好心提醒一句。

男人夹着烟的手搭在车窗上，“嗯。”

嗯？茉茉有些吃惊于他的回答，他好像是早就知道了一样，怎么一点也不惊讶。

可是他差不多闭着眼一路，又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茉茉对于这个答案无法得知。

嘭……

忽然，前方一颗子弹向他们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