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沙瓦带上门后,房间里一时便只剩下两人在了。
房间里瞬间陷入沉静。
付云归也不说话,始终坐在那里,目光掠过还在地上直直坐着的人。
眼神呆呆的,一看就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缓过来。
就算从泰国算起,到现在也算是经历了一些大大小小的场面了,怎么胆子一点也没练起来。
看来回来之后,光让自己的性子变野了,其他的一概没学会。
付云归不由轻嗤,有这样蠢的脑袋,这辈子算是没什么大出息了。
看她还在那坐着一动不动,他也没那耐心继续盯着了,直接让她在那继续杵着,自己点了一支烟靠在沙发角落处慢悠悠地抽了起来。
茉茉感觉自己全身的精气仿佛都被抽干了,过了好久她撑着沙发边沿想要站起来,结果手没力气,差点又摔倒在地。
站起来之后,她踉踉跄跄地往旁边走了走,然后就靠在墙那边站着一动不动了。
她不敢轻易多走一步。
付云归轻轻掸了掸烟灰,睨了一眼不远处楚楚可怜的人。
脸上因为血弄得脏兮兮的,这伤口不大,流的血倒是不少,看上去搞得好像受了天大的罪一样。
“说说吧,戒指到底去哪里了?”男人吐了吐烟圈,散漫的声音在房间里飘起。
他明知故问了,就想看看她到底还会不会骗自己。不过现在估计再借她一百个胆子,恐怕她也不敢再说一句谎话了。
茉茉怔了一下,将那张布满干涸血迹的小脸抬高了一点,但又不敢直接和那个男人对视。
“戒指……”提起那枚戒指,她心不由颤了颤,但不敢不说实话。
“戒指在警察局里。”她的声音小小的,又怯生生的。
说完之后,她又小心翼翼地抬眸去瞧了一眼男人的脸,想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