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颂年只好说:“月月,我不喜欢在背后议论别人。”
周颂年这人挺神奇的。
在没有什么道德的同时,居然还具备着极高的素质跟仿佛刻到骨子里的涵养。
他几乎不会对旁人的事情说三道四,极少极少说脏话,就连骂人都带着几分文绉绉。
对待下属员工也好,服务人员也好,或许有些淡漠疏离,但绝对不会一副高高在上,仿佛对方只是尘埃的模样。
他是非常符合时代的资本家。
内心再怎么孤高自傲,面上依旧因为涵养,而流露几分温和儒雅,甚至能称之为“亲民”。
这样的人,自然也不会为了讨好情人而去说其他女人的坏话,就连那次对宋墨挽的死亡威胁,也是因为对方先惹怒了他,侵犯到了他的利益。
但江月要的是特殊。
她知道她现在显得有一点作,但也都是被他惯的,她要是问不出准话,心底怕是要怄气一辈子。
那样太难受了。
周颂年看穿了她,到底纵容,极轻地叹了口气:“月月,我跟别人都没有关系,我有时候都怀疑你是不是给我脑子里上了贞操锁,所以我才这么……”
江月故意说:“我才没有给你上什么锁。”
周颂年便笑着哄她:“是我自己上的,我一见到月月,别人就再也……”
“我是认定了你了。”
他悲哀地说:“可能我就是上辈子欠你的,这辈子来还债了。”
“你也可以不还。”
江月故意顶嘴。
好在他知道她在口是心非,他心甘情愿死在她手里,再悲哀都是暗藏愉悦的。
“是我偏要还,月月,我们会永远在一起,上辈子也会,现在也好,下辈子也好,我们永远不会分开。”
周颂年暗自恼恨,他还是学不会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