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江月”再到“你出来!”
没有人应他。
房间也找遍了。
他问了外面的服务员,对方看他的眼神很惊恐。
周颂年想或许是他的表情不太好看。
太过狰狞。
“先生,我们没有看到江小姐,您稍等一下,我这就去调过道的监控,您放心,游轮安全系数很高,我们一定能把人找到……”
周颂年一时间只觉得心沉沉地坠到了胃里,被胃酸浸地透彻,怄到让人恨不得把它们一并剖出来锤烂了。
他又被骗了。
江月这个小骗子,游轮是她包下的,那些服务人员自然听她的话。
她又去哪里了?
这是她的报复吗?
一定要等他把心都剖出来给她看了,把筹码都压到了她身上,她才会称心如意,然后一脚把他这份并不讨她喜欢的恶人,踢到岁月的鸿沟里。
周颂年真恨自己为什么刚才信了她的谎话。
什么“爱不爱”,“喜欢不喜欢”。
他不该那么贪心,他只要得到就好了,只得到人,总好过现在一无所有,她现在又跑到哪里去了……
周颂年想着,他阴沉着脸,捏着手机,找出那串私密电话。
只要拨通,他们就再也不会有分离的烦恼了。
他不要再被她欺骗了,被同一个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愚弄,实在是……
“颂年……”
是她的声音。
透着几分怯。
周颂年连忙循着那惊鸿一现的声响去寻找她,就像江月离开的每一个夜晚,他在偌大的别墅中寻找一抹孤魂。
寻找他的魂。
最终他停留在游轮套房的衣帽间里,面前是一扇极大的衣柜。
雪白色,上面雕刻着壁画,是一簇又一簇的洋桔梗、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