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一片欣欣向荣,一切都逐渐恢复原样。
只是,再也没有人提起沈极昭,再也没有人想起过他。
好像,他从来没有来过,从来没有当过人人称颂的太子殿下一般。
皇宫。
天家被变相地软禁了起来,不得踏出养心殿一步,直到他肯下退位诏书。
天家稳坐龙椅几十年,自然不会屈服,他威压的气势毫无保留地散发出来,满殿都是他真龙之怒:
“除非你弑父,要不然朕绝不退位!”
誉王觉得可笑:
“弑父?儿臣不会,儿臣要名正言顺地登上皇位,儿臣要做名垂千古的明君!父皇,儿臣也是你的孩子,怎么就坐不得龙椅?”
誉王的神情越来越扭曲,或者说,他终于可以将内心的想法不加掩饰地表露出来。
天家狠情道:
“朕没有你这个叛国的儿子,你与乌苏国联手篡位,害了朕的百姓,害了朕的子民,你早已不是朕的儿子,朕要废了你的爵位,贬你为奴籍,终生流放,你,只是个罪人而已!”
誉王早就猜到了他的绝情,他后退了几步,仰天而笑:
“哈哈哈,废了我?流放?父皇未免太狠了,我也是你的儿子!害了你的百姓?害了你的子民?你别装明君了,你何时在乎过他们,何时正眼瞧过他们?你在乎的,是躺在病榻上无力回天的嫡子吧!”
天家眼神一凌,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他不再畏惧,挥了挥身上熠熠发光的明黄衣袍:
“父皇可真是重视他,一个死人罢了,竟然还用百年冰榻养着他,可惜了,他活不了了,本王不允许,只要他一醒,本王就要给本王的九弟送上匕首一把,毒药一杯,供他选择!父皇,你猜他会选哪个?”
天家没有恼怒,唇齿间溢了气出来:
“你是在怪朕吧!朕是天子,而后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