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了几十桌,还只是邀请的重要来宾。
“你说的屁话,难怪单身35年,老处男。”
徐临远面对其他人嘴不毒,面对安景琰能毒死人。
“徐临远,我看你是要上房揭瓦,等明天大哥来,信不信我俩把你扔洱海泡一泡。”
“我说你这嘴啊,留点余地,难怪大哥说你那些个学生都怕你,怕不是能把徒弟都给毒死。”徐临远嘶一声,“你在学校这么多年,要是不敢对自己的人下手,去找别院的博士、博士后啥的也行,也不至于单身到现在。”
“我怕毒死她。”
徐临远:“行,活该你单身。”
到民宿门口,安景琰瞧见行李箱上脏了,立马要擦。
徐临远汗颜。
“哥,能不这样吗?”
这洁癖无敌了。
“谁让你开这破车。”
恰好走到门口的两个人听到这句话。
徐临远挑眉,“芯棠,童老板,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二哥安景琰。”
正弯腰擦行李箱的人抬起头,站直腰,手里的纸巾抄进裤子口袋里,向前走了两步。
“初次见面,弟妹。”
和徐临远在一起差不多四年时间,李芯棠和安景琰的的确确是第一次和安景琰见面,之间总有各种事情没碰上,照片上倒是见过。
“二哥好,欢迎你来参加我和临远的婚礼。”
安景琰点了一下头,看向旁边对着她垮脸的女人,没猜错的话这破车应该就是这位女士的,听说这间民宿是李芯棠的闺蜜开的。
女人得罪不得,看样子他已经得罪了。
“童老板,你好!这几日我们要在这里多加叨扰。”
童姗姗冷着脸,冷冰冰的回:“没事,芯棠是我的闺蜜,她随便叨扰。只不过我这破车破店的可能容不下大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