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
混杂着消毒水味和药水味的空间刺激着昏睡人的鼻翼,整个鼻孔很是不舒服,想要把难闻的味道赶走。
她试图睁开眼,眼皮却如千斤顶一般沉重。
耳畔边冲刺着喊她的声音,她再次努力掀开眼皮,刺眼的光芒射入眼球中,再次合上眼。
“芯棠。”
“老婆。”
是谁在叫她。
不是在叫她。
叶琮誉不会叫她老婆。
又一声老婆。
她努力睁开眼,光芒不再如同刚才那般刺眼。
一张陌生的脸庞进入眼球中,她眨了眨眼,陌生的脸逐渐清晰。
他是谁。
“芯棠,你醒了。”
男人好像在哭,还握着她的手。
动了动干裂的唇,发不出声,很疼。
“要不要喝水?”
她想摇头,浑身好像被禁锢住,动弹不了。
慢慢尝试着开口,“你你是谁。”
宛如晴天霹雳的几个字砸向徐临远。
“芯棠,我”
徐临远红了眼,看着芯棠一双困惑望着她的水眸,他的手不自觉的抖了抖?
好似意识到什么,残酷的现实摆在他面前,滚烫的泪水顷刻间从红润的眼角滚出来,
他的老婆忘了他,是吗?
强忍着难受,缓缓开口,“你现在才刚刚醒,等你好了我再慢慢和你说。”
李芯棠看着他握着自己的手,用力抽了出来,抵触他的碰触。
掌心落了空,徐临远心头也落了空。
一番检查后,医生告诉徐临远,李芯棠是因为受到冲击和剧烈的碰撞出现暂时性的失忆。
庆幸的同时深深自责。
是他没照顾好老婆。
如果他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