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
徐临远点头。
因上次的事情,母子俩之间生了间隙。
“刚你二舅打电话回来,本来下周要回北京探亲,我也准备去看望你外公,军区外派南苏丹的人前几天出了事。”
听到南苏丹几个字,徐临远眉头轻皱,端起白开水喝了一口,漫不经心的问:“什么事?”
“听说解救人质时发生爆炸,死了两个军方的人,其中一个还是上面重点培养的人才。”
手不受控制的一抖,水杯险些从手中滑出。
“二舅有说名字吗?”
“暂时保密。”
安琼华瞧着儿子,这段时间她想了很多,当年的事情因她而起,罪孽是她造成的。
儿子对自己是无声的反抗,她这个当妈的又能如何。
或许只能选择接受。
“下次带你媳妇回来吃饭。”
徐临远诧异的看向母亲,略显惊讶的神态写在脸上。
“有这么惊讶吗?”
“还好。”他放下手中的水杯,“下次我问她,尊重她的选择。”
安琼华气笑。
“没出息。”
面馆里播放着国际新闻,屏幕切换到军事新闻。
“近日有消息称南苏丹维和人员在解救人质时遭遇埋伏,有人员伤亡,具体伤亡情况尚不确定。”
敏感的词汇让正在吃面条的人猝然抬头。
画面上是非洲贫瘠、脏乱的大地。
拼桌的大爷叹息着,“庆幸我们生在和平的国家。”
李芯棠回过神来,瞧见大爷是在和自己说话,她笑着点点头。
走出面馆,李芯棠还回头看了一眼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