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从纱幔缝隙透进,徐临远低眉染笑看着身侧的女人。
床头柜上的手机响起,他赶忙按掉声音,将手机从充电器上取下来,轻轻掀开被子,扯过床尾的浴袍披上走出卧室,坐到沙发上才接听。
“你人没在江明?”杜淮安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怎么了?”
那头的人哼一声,“李□□的事情是你做的吧!你小子,悠着点,不要让人抓住把柄。”
听着电话,徐临远薅过茶几上放置着的火柴盒把玩在手中,身体斜靠在沙发边缘上,翘着二郎腿,“这么笃定李□□的事情是我做的?”
“那群借贷的人怎么着也不会丧心病狂到要人命根子。徐临远,别怪哥没提醒你,有些事情你最好不要出面,支会哥一声,哥帮忙。”
顿时,徐临远眼神犀利,转动的火柴盒一下紧握在手中,“然后把把柄交到你手中?”
“不信我?”
官场几年,他学会的一门道理就是信自己,唯有信自己。
“你打电话就为这事?”
“李芯棠和李□□的事情是姨教唆的?”
“无可奉告。”
杜淮安轻笑一声,“我有的是办法知道,姨这么做可过分了,好端端的姑娘她竟然想着让人渣去糟蹋。”
这事不就和当年做的一模一样。
二十年后又来一次。
手段真低劣。
“徐临远,我老子打算收李芯棠为干女儿,奉劝你们对她客气点。”
徐临远一愣,幽深的黑眸快速转动,找不到一个合理的答案,“为什么?”
“我老子看她投缘。”
“杜淮安。”徐临远认真的喊他的名字,“这事可不小。”
他当然知道,要不是出了这档子事,怎么可能想出这招。
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