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每天伺候你。”
“那还是算了,我那点工资养不活你。”
说完,芯棠准备往外走,徐临远伸手拉住她的胳膊,她不解的回头。
徐临远虚咳一声,“我们要不要去开房?”话音落,男人的耳根刷的红起来。
李芯棠不明所以的啊一声,“为什么。”脱口而出。
这句为什么搞的徐临远不知所云,松开她的手臂,“我去做饭。”有种落荒而逃的错感。
李芯棠一个人站在原地,回想着他说的话,云里雾里的不懂什么意思。
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去开房。
周日傍晚,四月初的天气逐渐暖和,天色黑的时间也逐渐延长。
此时,落日黄光从对面那栋楼后照射过来洒在阳台上,一律光芒折射在地上。
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在这时响起。
李芯棠放下手中的工作转身往茶几走去,看到来电显示,迟疑了几秒,转身看了一眼厨房忙碌的人,弯腰拿起来往阳台上走去。
她眺望着远方的落日,滑动接听。
电话接通那一霎那,李为书尖锐的呵斥声传来,“李芯棠,□□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李芯棠冷笑一声,她的母亲不关心她,为什么不问问李□□对她所做的事情,开口就是问李□□,“是又怎么样?”
“你简直是丧心病狂,你等着被起诉吧!”
一句话把李芯棠说的一头雾水,“什么意思?他人不是被拘留着的吗?”
“不是你让人把他打进医院的吗?”
什么医院?
李芯棠更是不清楚,立即说:“我不清楚你说的,我只知道他人现在应该在医院。”
“真不是你?”
“不是,我挂了。”
李芯棠没给李为书说话的机会,直接挂断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