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走到旁边的沙发坐下,“你问。”
“你和徐文政什么关系?”
“能有什么关系。”李为书很平常的面对李芯棠的质问,“他不是咱们的领导人吗?”
李芯棠盯着眼前的人,她是怎么做到面对曾经的初恋如此冷静的,是时间吗?应该不是。不然得知她嫁给徐临远,她不会三番几次提醒自己不要继续在一起。
“你为什么要阻止我和徐临远在一起。”
李芯棠见她不说话,自言自语说着,“因为她是你初恋的儿子,还是你曾经好朋友生的。”
李为书平静的脸上露出一丝诧异,但很快消失,像是被她知道好像也是预料中的。
“既然都知道了,还不离婚吗?”
“会的。”说出这两个字,李芯棠的心疼的一抽一抽的,麻木了一次又一次,“一定会的。”
“对于过去的事情我不想再谈,或许你也在记恨我,但我的确是为了你好,安琼华不会接受你的,最后受伤的还是你。徐临远作为她的儿子,对抗到最后也会妥协,爱情不可能永久的,新鲜感一过,他不可能再护着你,与他父母作对。”
“安琼华的家世背景你我只知一二,但徐临远的路你也是看到的,早早已经铺垫好。仕途面前,爱情婚姻算什么。”
曾经的遭遇,谈及爱情、婚姻,李为书从始至终是悲观的。
有过憧憬、最终化为乌有。
“叶琮誉不是回来了吗?”
话一出,李芯棠豁的从沙发上站起来,嗔怒的盯着李为书,垂在两侧的手紧握成拳,一眼看出李为书的用意。
“你知道羞耻两个字怎么写吗?”
“叶琮誉这次回来市长都去接待,你们从小一起长大,他爱你,对你有感情。徐临远除了拥有别人无法匹及的家世背景,但这一切都是祖祖辈辈给他带来的。叶琮誉就不同,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