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芯棠抿了抿唇,尴尬的说:“不用。”
杜淮安弯腰下扳过他的脑袋,与他平视,“谁教你的,说谢谢。”
“杜淮安,不用的。”
杜庭序更加讨厌眼前这个女人,委屈巴巴的说:“我要回去看爷爷。”
言外之意,他要回去告状。
一路上,车内气压极低,杜庭序时不时哼、哼、哼,宣泄着不满。
杜淮安从后视镜看杜庭序一眼,呵斥道:“你再哼,信不信我马上把你扔出去。”
杜庭序双手抱胸,脑袋往外一转,嘟着嘴。
李芯棠头大,这小孩肯定把自己当成杜淮安的女朋友了,家里有个老的,这里有个小的,杜淮安气没帮她出,倒是给她找了不少麻烦。
春节的南川市区成了空城,高架桥上的车也是少之又少,远处道路上的车都是往城外开的。
车子快到门口,李芯棠透过挡风玻璃看到站在门口的人,回头看了一眼杜淮安。刚才他和徐文政说的话,都是他计算好的。
杜淮安余光扫向李芯棠,“看我干嘛!不是要气他吗?”
杜淮安车子驶进去,徐临远跟着进来。
李芯棠坐在车内,从后视镜看到走过来的人,纠结着要不要下车。
杜淮安回头看儿子,“军军,拿上东西下车。”
“哼。”
“你再哼”
杜淮安一个眼神过去,杜庭序撇撇嘴巴赶紧背上书包,旁边的乐高看都没看一眼。
杜庭序跳下车,礼貌的对着徐临远叫了一声,“徐叔叔好。”
“军军,好久不见。”徐临远从包里掏出一个红包,“新年快乐。”
杜庭序接过厚实的红包心情都好不起来,闷闷的说:“谢谢徐叔叔,祝徐叔叔新年快乐,事业进步,早日娶个婶婶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