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再帮我涂涂药,换换纱布。”
李芯棠站在餐桌前看着坐到沙发前的人,瞪他几眼,不情不愿的走过去给他拆开纱布,撕扯医院胶带的时候是一点也不留情,用力一扯。
徐临远嘶一声,“疼。”
李芯棠看着细细长长的伤口,“什么时候去拆线?”
“还有两天。”徐临远嘴角上扬,“芯棠,你在关心我吗?”
李芯棠不说话。
徐临远的手缓缓伸到她的腰间,李芯棠恨他一眼,“放下。”
“你关心我就直说,我会很开心。”
李芯棠被气笑,“我人心善,是条狗受伤,我也会关心的。”
“那狗肯定也是忠犬才会让我老婆留意。”
李芯棠拿着沾了碘伏的棉花签往他伤口上用力一按。
“疼疼疼,轻点。”
李芯棠粗糙的弄几下,纱布贴上去,胶带粘住,盯着徐临远说:“那狗肯定不会有着伤口还肆意发情。”
徐临远疼过后,嘴角笑意拉长。
吃过晚餐后,李芯棠收拾书架,上面积了不少灰尘。刚把书架上的书取下来,搁在旁边的手机响起,一个陌生号码,她想了想,没有立即去接,等到快挂断才接听。
“芯棠,你现在有时间吗?”李晓雯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晓雯,有的,怎么了?”
“你住哪儿?我把钱还你。”
李芯棠蹲下的身子坐下,双腿盘着,想起那天在商场门口看到的,“我不急着用钱,要是你有需要,你先别还我。”
“我有多余的,你在哪儿,我给你送来。”
“那好吧!”
挂断电话,李芯棠继续把书取下来,擦着柜子里的灰尘,等李晓雯给她打电话她才出门。
徐临远从厨房出来,“你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