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醒了?吃早餐。”
李芯棠没什么好脸色,径直往卫生间去,拿牙具时看到挨着她的,心头微微触动。
洗漱好出来,徐临远换好已经坐着等她。
她拉开椅子坐下,郑重其事的说:“徐临远,我让你住下是因为你说你需要被照顾,现在我看你应该已经痊愈了,没必要继续留下。”
“谁说好了,伤口每天需要换药,换纱布,你也听医生说了的,我自己怎么弄。”
“你可以去附近的诊所。”
“我不放心,万一有病毒感染我的伤口怎么办?”
他不怕在家被感染,居然担心诊所里感染。
什么逻辑,什么歪理。
“老婆,能给我一把钥匙吗?”
李芯棠瞪他。
最后还是给了他一把。
下午下班前,徐临远发来消息问她晚上想吃什么,他去买菜。
李芯棠想了想,回:「我和姗姗约了吃饭。」
一下班,李芯棠坐公交车直奔童姗姗约的火锅店,在一家商场里。
童姗姗下午没课,比她早到,锅底已经上来,菜也上来,就等她到开席。
“你家赵晖呢!”李芯棠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
“别提他。”
“怎么了?”李芯棠把包包放在空位上,“我先去打蘸料。”
蘸料打回来,童姗姗已经把涮好的肉帮她放在空碗里,“谢谢。”
“你和赵晖怎么了?”
“怎么了?”童姗姗提到肺都要气炸,“还不是房子的事情,我和赵晖本来就商量好,房子决定买了就先去领证,省去公证麻烦。结果呢!他妈打电话来给他说,让先别领证,买房子可以,去公证,赵晖占比80%,我占比20%,亏他妈想的出来。”
童姗姗气的筷子在碗上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