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区大门,杜淮安才绕过车坐上去。
孔宇从后视镜看着杜书记脸上一茬又一茬的笑意,卯着胆子开问:“杜书记是真看上姑娘了?”
杜淮安眉头蹙蹙,身体放松的往后靠,“看上?”
他杜淮安可不会要徐临远用剩下的,要是被那群人知道起不上要笑掉大牙。
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要看到李芯棠那傻姑娘,他就想靠近。
可能是长得漂亮?有个小酒窝,笑起来漂亮?
漂亮的女人大有人在。
杜淮安看了一眼开车的人,“要是你,你喜欢这种姑娘吗?”
孔宇牙疼,早知道就不问了,这是什么致命死亡问题,“杜书记说笑呢!我的良人还没出现。”
“孔宇啊!”杜淮安目光转向车窗外,眼眸微眯起来,划过的光芒汇聚成一团,“这个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多的良人,看清现实,找个最优选,懂吗?”
“懂得,书记。”
李芯棠拖着笨重的身子慢慢爬上楼,又冷又湿,每走一步就像脚踝处驮着沙袋似的,走的艰难。幸好楼层不高,眼见着爬到三楼。
“芯棠。”
突然从头顶上方传来的声音,以及声控灯亮起,把她吓一跳。
徐临远蹭蹭蹭从楼上下来,一双黑眸上下打量她,“你这是怎么搞的?”
李芯棠不想理他,径直从他身边走过,一步步踩在台阶上。
“芯棠,你这要赶紧换下衣服,洗热水澡,再调一包冲剂喝下,最好是喝点姜茶,去去寒。”
李芯棠掏着钥匙,话她是听进去的,人还是不打算理。
门打开,李芯棠跨进去就要关门,徐临远的手立即握住门,一脸委屈的喊她,“芯棠。”
李芯棠回头看到他扶在门上的手,现在她浑身冰冷,血液都似乎冷透了,没工夫和他掰扯,没执着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