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里。
“不信算了。”李芯棠一身笨重,羽绒服吸了水,牛仔裤也是,一身起码好几十斤,试图爬起来,脚下又是松软的河沙,根本起不来,看着杜淮安一脸黑沉,想求救他的话也憋了回去,转头看孔宇,“孔秘书,你能不能扶我一下?”
孔宇一脸为难,看了看杜书记,又看看地上的女人,扶还是不扶。
好难!
比给杜书记接女人电话还难。
他跟着杜书记这么多年,除了前嫂子,就没见杜书记对哪个女人上过心。
地上这位算是唯一一个。
“李芯棠,你真能耐啊。”杜淮安朝她伸手。
李芯棠大大方方抓着,好不容易才站起来,忍着一身的冷水,还不能骂这个罪魁祸首,还要陪着笑,“谢谢杜书记。”
杜淮安拿过她手中的衣服给她裹上,“看你明天感冒怎么办?”杜淮安看着浑身湿透的女人,咬了咬牙,“徐临远那小子到底有什么好的,值得让你们一个又一个的女人为他闹自杀。”
李芯棠嘶一声,冷的哆嗦,她真的没有为徐临远自杀。
解释不通。
“好冷,我要回去。”
杜淮安伸手弹了一下她的额头,李芯棠“啊”一声,抬手摸了摸被弹的地方,“好疼啊,杜书记。”
“不疼你能长记性吗?”
“孔宇,去把车暖气先开着。”
“好的,杜书记。”
浑身好沉,李芯棠步履艰难,走路的姿势就像企鹅一样,一左一右的晃着。杜淮安看她的样子,好笑又好气。
李芯棠白他一眼,要不是他,她也不会摔在河里,她就想走到膝盖的水位感受感受。
杜淮安朝她伸手,李芯棠看了看也没拒绝,她现在的样子他有很大的责任。杜淮安拉过她的手,慢慢往上走。
“咱们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