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好的,杜书记。”
挂断电话,李芯棠躺在小小的沙发上,看着残缺斑驳的天花板。
结束了,马上就要结束荒唐的一切。
元旦当天,安琼华到江明市。
徐临远在酒店接待她,没让她去他和李芯棠的家。
安琼华走进套房就开始发问,“离了吗?”
徐临远没说话,走到烧水台前,拧开旁边的矿泉水,倒进去一部分,按开烧水按钮,取出柜子里的杯子拿进里面去洗。
安琼华坐在沙发上,看他把她当成空气,一肚子火。
“徐临远,我在和你说话,你没听到吗?”
徐临远从里面出来,恰好水壶里的水烧开,“我在烧水。”
又端着水壶进去倒掉里面的水,出来后把剩下的水放入壶里烧着。撕开茶叶包倒入杯子中,站在台前等着水烧开。
水雾往上冒,扑哧扑哧,水烧开。
他倒了一点进入把茶叶泡开,等待过程中看着柜子上映出的人影。
他已经好几天没见到他老婆了,很想她。
泡好茶,他端过去放在母亲面前,走到旁边的沙发坐下,“您说,”
“离婚,马上离婚。”
男人目光无焦距,漫不经心,声
安琼华看着儿子下巴上冒出的青色胡渣,眼底的黑眼圈,恨铁不成钢,“徐临远,不要为了一个女人颓废。你现在猜30岁而已,等你往上爬有的是女人扑上来,家世背景、长相漂亮的,随便你挑选。她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女人。”
还是一声,应她。
“你这是什么反应?”安琼华不满的拍着桌子,“你的路我和你爸,乃至是外公早早就给你安排好了,现在的一切统统只不过是你的过客,这里的人、事,都只会在你档案上一笔带过,甚至是这段婚姻,档案上也可以让它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