芯棠。”
李芯棠换上拖鞋回头看他。
“刚才是我不对。”
“没事。”
李芯棠的态度让他很受伤,他关上门,拉住她的手,眼底一片黯然,委屈得很,“芯棠,我们相处这么久,你就不能在意一下我吗?”
李芯棠心头微跳,在意他?她真的好像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或许是她真的不懂怎样爱一个人吧!
李芯棠心头复杂,她不知道该怎样回答徐临远的话,他们相处的时间不长,并且她不是会对一个人一见钟情的人。
她也了解自己的性子,向来对身边人都比较冷淡,极少人会让她提起情绪。
以前童姗姗还调侃她,以她的性子其实适合出家当尼姑,情绪毫无波澜,每天敲敲钟非常合适。
“徐临远,对不起。可能是我独立习惯了,以后我尽量注意。”
徐临远无声叹息,抬手摸上她的脸蛋,拇指轻轻抚摸着她光滑的脸蛋,“我知道,人与人之间是不同的。有的人自来熟,有的人慢热,我老婆慢热,我就慢慢等。”
夜里的气温比白天还要低上几度,徐临远坐在书房里,寒风从打开的窗户一个劲的往里灌,风吹动书页,徐临远转头看向幽深的夜景,点点星光点缀城市的黑夜。
他拉开左手边的抽屉,一盒烟一支打火机静静躺在里面,烟瘾犯了。
走到窗户边,抽了一个出来含在嘴里,啪嗒一声,蓝色火苗窜出,滋滋声。徐临远低头香烟靠近火苗,烟丝和卷烟纸在顷刻间点燃,发出微弱的光芒,他深吸一口,闭上眼,感受着烟味给自己带来的片刻宁静,缓缓吐出烟雾笼罩着他英俊的脸庞,紧缩的眉头舒展开。
等待是煎熬的,不可控的。
他不知道他能否有能力控制住所有的局面。
翌日,李芯棠难得比徐临远起得早,六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