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拉过椅子坐下,看了一眼柜子上插着吸管的水杯,轻声问着:“还要喝吗?”
“我不需要你同情。”
徐临远也不往上赶,帮她拉了拉滑下来的被子,“不管怎样女孩子要爱惜自己的身体,你这样伤害身体最难过的是父母,最难受的是你自己。”
吴梦玲冷哼一声,脸上毫无血色,勾起唇讥讽道:“你不是让我滚吗?我就滚啊,滚的远远的,滚到你再也见不到我的地方。”
徐临远薄唇紧抿,目光真挚的看着她,认认真真想和她谈,“或许我说的话你不爱听,但事实就是如此,就算你死了,我顶多难过一时。梦玲,极端的方法并不能留住一个人。”
“徐临远,你真残忍。”
妈妈问她为什么要怎样做?
她也没想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
大概是不甘心,她吴梦玲什么东西得不到。
徐临远是个例外,不受她的控制。
以前她在美国的时候谈了一个韩裔男友,家族背景远超他们这些家庭,照样对她言听计从,最后是她腻了把他踢了,但他也照样贴上来,只要她一通电话乖乖送上门。并且在性方面她提出的变态要求,他也能接受。
凭什么徐临远敢这样对她。
“梦玲,不是所有人都是你的父母,你的父母可以无条件宠溺、纵容你。但其他人不会,就像昨晚上你做的事情,我也可以不回来。我回来也只不过念及两家人的情分。”
吴梦玲勾唇冷笑,“徐临远,你是想看着我真的死才开心,对吗?”
“我在和你讲道理。”
“道理?”吴梦玲冷哼,脸上划过狠戾,“这个世界上什么人需要讲道理,只有一种人,就是穷人。”
道理和王法都是为穷人制定的。
就像当初她把一个学跳舞的女生打残,最后不过就花几十万摆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