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门口,魏冬林一手插兜,一手挥着,“你们先回,我和淮安一起。”
徐临远站在台阶下,“那我们先回了,二哥回南川前给我说一声,我和芯棠请你吃饭。”
“再说。”
杜淮安的车子被开到餐厅门口,侍者为他们打开车门,魏冬林先坐进去,杜淮安随后。
“徐临远什么时候结婚的?”
杜淮安揉了揉太阳穴,这几天感冒了,刚刚又喝了一杯,这会儿正头疼。
“不知道,这小子藏的可深了。要不是我对李芯棠有想法估摸着也不会说。”杜淮安说着拍了拍太阳穴,“感冒喝酒真的是不得劲,老了不得不服。想想年轻那会儿,每天醉酒睡一觉起来,第二天又特么继续战。现在要是这样搞,要我半条老命。”
魏冬林听着杜淮安絮絮叨叨的话,眼睛微眯起来,手指落在车门框上,一下一下的敲着,窗外的路灯过时不时照进车内,扫过魏冬林冷峻的脸。
一路上李芯棠都在打腹稿,想着怎样解释今晚上的事情。
回到家,换了鞋,她还没想好怎么解释。
徐临远倒了一杯水喝下,余光扫到站在一边犹犹豫豫的人,放下手中的水杯,“很晚了,去洗澡吧!”
“徐临远,我”李芯棠抿了抿唇。
“你不想说不用勉强自己,我还要处理一下工作。”
李芯棠点点头,她是真的不知道该怎样向徐临远说李为书找自己的事情。
徐临远看着走进主卧的人,眉心紧簇,再倒了一杯水咕噜咕噜喝下去,冰冷的水滑过喉咙胸腔流过肠胃,才让他消散不少不安。
魏冬林要来江明市早在一个周前他就知道,杜淮安早前约他,他也找理由拒绝,没想到让李芯棠去撞上。
掏出包里的手机走进书房,顺手关上,徐临远坐到椅子上拉开抽屉想找根烟抽,想起他已经戒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