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旁边的茶室坐下。
“时间紧迫,我就不和你兜圈子。你和芯棠不适合,芯棠说你们结婚半年,据我所知在你调来江明市之前你们都没见面,也没有时间相处,趁着时间短,早点结束。”
徐临远早在之前就猜到李为书会找他,只是没想到这么快,还当场提出让他们离婚。
“我不知道李主席是从哪里看出我和芯棠不合适的。”
“你是聪明人,芯棠心思单纯,玩不过你。”
徐临远望着眼前的女人,想起自己父母每次的争吵都是围绕李为书这个名字。
“您是在怕什么?”
李为书端茶杯的手抖了抖,茶水洒了一些出去,徐临远扯过纸巾放在她面前。
女人放下茶杯,拿起纸巾擦着指尖的茶水,“现如今小门小户都讲究门当户对,更别提你们这种世代从政的高干家庭。芯棠虽然不认我,但她的性子我很清楚,你们不合适。”
“这一点您大可放心,我们家不讲究门当户对,我父亲当年也只是一个穷苦人家的孩子,靠着自己的奋斗走到今天。”
李为书轻笑一声,反问一句,“是吗?”
“既然你要坚持,我无话可说。但我提醒你,除非你这辈子都不要让芯棠知道你为何娶她。”
话到此,李为书起身离开。
徐临远坐在位置上目送李为书的背影,年过半百风韵犹存,难怪让自己父亲念念不忘多年。
大概是从他八岁开始,父亲结束江明市的工作回到南川市,母亲和父亲便开始了无休止的争吵,每次不管是因什么事开始的,都会提到一个女人,名叫李为书。
后来他在父亲的书房里找到一张父亲夹在书中合照,里面有他的父亲和母亲,还有另外一个身材高挑,样貌出众,笑起来时脸上有个小酒窝的女人。她和父亲站的很紧,手几乎是贴着手的,而她的母亲被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