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严实实,应该是徐临远在阳台上。风是风,雨是雨的天,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衣站在外面不冷吗?
她上前想喊他进来,刚走到落地窗前,徐临远转身拉开玻璃,秋风从缝隙灌进来,李芯棠刚洗完澡冷的她哆嗦。
见状,徐临远赶紧进来关上窗户,“怎么站这儿?”
“想喊你进来。”
徐临远露出笑容,看着眼前长发及腰的女孩,脸颊红扑扑的,忍不住想伸手摸她的脸蛋,努力克制住。
“我看你的衣物很少,是没有全部拿过来吗?”
李芯棠点着头,同居太过突然她没有准备好,也不知道能走多久,所以只带了小部分衣物。
“周末我陪你过去取。”
“不用,我…够穿。”后面两个字李芯棠说的很小声,差点都没听清。
徐临远看出她的想法,揉了揉她的秀发,“行,想去取得时候叫我。”
“好,你去洗澡吧!”
李芯棠躺在床上,听着浴室传出的水声,心头越发的紧张。前面徐临远并没有用主卧的浴室洗澡,睡觉也是睡在儿童房。
今天他突然进来洗澡把她给小小震撼到,虽然她每天都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但还是怕和陌生男人同床共枕。
她和琮誉在一起六年多,两年同在一个地方上学,他们之间仅限于牵手接吻。
现在她却要和一个陌生男人躺在一起,甚至可能会睡在一起。
水声止,李芯棠赶紧翻个身背对着浴室的方向假装睡着。不一会儿,她听到浴室门打开的声音眼睛闭的更紧,纤细的手指牢牢抓住被子。
随后,她听到开门声关门声,紧张的气氛稍微缓和下来,长吁一口气,徐临远出了卧室,外面隐隐传来吹风机的声音。
李芯棠翻身躺平,她睡觉习惯了平躺。琮誉告诉她,睡觉平躺着对心脏好。以前她喜欢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