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芯棠哭笑不得,已婚的身份还没有完全转换。
“我来接你。”
李芯棠忙说不用,从小她就不喜欢麻烦人,尤其是不熟悉的人。
“芯棠,你总和我见外,我是你老公。”
李芯棠停住脚步,秋风袭来冷的她哆嗦,“嗯,好。”
收了线,静静站在路边看着眼前来来回回的车辆,她也是有家的人了,家中不止有她,还有她的丈夫,只是不是她的少年郎。
嘟嘟两声,车子停在路边。李芯棠收回视线,徐临远坐在车内,拉开车门坐进去。
徐临远注意到她发红的眼圈,他和李芯棠相处的时间不长,但发现她总爱发呆,一发呆眼眶就会红红的,应该是想起难过的事情。
他的视线往下看去,李芯棠右手覆盖在左手背上,右手中指上并没有罗胜说的那枚戒指。
“芯棠,虽然不办婚礼,要不要买对婚戒。”
李芯棠愣了一下,转头看向开车的人,思索片刻说:“以后买,可以吗?”
“为什么?”
徐临远转头看她,目光灼灼,看的李芯棠心头一紧,忙收回视线,低下头慢慢将左手抬起覆盖在右手上,无意识的轻轻抚着中指的位置。
徐临远的余光扫到女孩的动作,眼眸微眯,打了转向灯把车开到路边停下。
李芯棠不理解的转头,见徐临远解开安全带转过整个身体面对着她。
“芯棠,我给你半年时间,不是要你事事拒绝我,我要的是向彼此走,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他的声音铿锵有力,甚至在咄咄逼人。
李芯棠下意识咬唇,短短的时间徐临远已经提过三次,她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他。
车内陷入缄默,李芯棠的手缠绕在一起,事情的发展越来越不可控,徐临远认真的态度并不像是会很快结束这段婚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