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坐在中间的沙发上,李为书坐在一侧,开始像调查户口一样的询问徐临远的情况,直到谈及办婚礼和双方家长见面的事情。
李芯棠眉头紧缩,趁着时机开口,“小姑,我和徐临远没打算办婚礼,还有结婚是两个人的事情,见家长的事情等以后再说。”
徐临远深眸看向旁边的人,并没有生气,握住李芯棠的手,附和说:“我尊重芯棠的安排。”
手被他握在掌中,下意识想抽回,但看到李为书的眼神又克制住。
“小徐,你父母做什么的。”
徐临远目光落在与李芯棠十分相似的脸上,五十多岁的女人保养的极好,丝毫看不出年龄,笑起来的时候脸上有两个酒窝,不同的是芯棠只有一个。
李芯棠遗传她的酒窝,所以他才会一眼认出。
“和小姑您一样都是体制内,家父徐文政现在在省政府,家母安琼华在一家央企。”
徐临远大可不必提及父母的名字,却偏偏在提及时加重了音调。
李为书刚端起茶杯的手抖了抖,茶水险些洒出来,平日里入口的茶甘甜,今日入口的茶水又苦又涩。
李芯棠震惊的看向身边的男人。
他真是徐书记的儿子。
李为书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挤出一抹苦笑,“原来是徐书记家的公子,我们芯棠高攀了。”
“没有,我还怕芯棠嫌弃我比他大。”
两人四目对望,徐临远一双黑眸里堆满笑意。
李为书脸色彻底冷下来。
初次见面还算顺利,但李芯棠表情缺缺,进入电梯用力挣脱掉徐临远的手,徐临远低头看她,李芯棠恰好抬头。
她解释一句,“没人在。”
徐临远笑了笑,心头却十分不快李芯棠的反应,沉冷着声音,“你认为我是在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