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她的闪婚老公。
她除了知道名字、性别、国籍、民族,年龄多少她都没关注过,更别提工作、家庭背景。
李芯棠生怕自己听错了,下意识问了一遍,“叫什么?”
“徐临远,你看群里下发的红头文件。”
李芯棠点开群文件,打开最新的任命文件,徐临远,和她手中红本本上的名字一字不差,都不是同音。
就算是同字,李芯棠也不信是同一个人。
“晚上有接风宴,王部长让咱们积极点,毕竟是分管领导。”
李芯棠蹙眉,一年没回来上班真跟不上节奏,晚上她还约了童姗姗吃饭,这下只能改天。
点开微信,她把文件上的名字截图给童姗姗发去,【即将来的直属领导和我闪婚老公同名同姓。】
童姗姗在学校当舞蹈老师上午基本没课,很快回她消息,【呵!你还记得你有个闪婚老公?大姐,结婚半年你们一共见过几次?】
两次。
相亲一次,扯证一次。
谈起这个真是一场乌龙事件,半年前她休假去南川市玩,大学好友让她帮忙挡一下相亲对象,结果她认错了人,对着徐临远一番输出,鬼使神差交换了联系方式,隔了一天徐临远给她打电话,问她愿不愿意结婚。
她大概思考了十分钟,这十分钟他们隔着电波,谁也没开口说话,静的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仿佛度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十分钟后她回了一个好字。
用了半天回江明市拿户口簿,一个小时排队领完证,走出民政局那一刻,她觉得不可思议,竟然和一个认识不到三天,见面不到三小时的男人扯了证。
就如童姗姗问她的,你知道对方的工作吗?家庭吗?万一是个刚越狱的杀人犯咋办?
她什么都不知道,就连领完证她都觉得像一场梦,在民政局门口她还掐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