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谣!这是造谣!”
“有孩子是造谣,还是……”靳照的心剧烈跳动着,“我们是造谣?”
江惜流伸脚够鞋,微抬下巴,嘴巴里振振有词:“我就是变得圆润了些而已,你都和我离婚了,我才不要和你生小孩呢。我的小孩就是我的,我还要找男朋友,喜欢我的人超级多,有比你更听话的,也有比你做饭更好吃的……”
她想到哪句说哪句,有些话听起来根本没有什么联系,甚至自相矛盾。
最后,她很大声地说:“……我不会给你新年礼物了,也不会再来看你了。”
乱七八糟地说完,江惜流凶凶地拍开挡在她身前的胳膊,迈着步子,冲向门口,很用力地甩上门。
甚至忘记带走她的帽子和围巾。
门被彻底关上前,靳照看见守在门口的阿彪跟了上去。
他在江惜流刚刚坐着的位置坐下,身下似乎还带着江惜流的温度。
强烈却并不会持续太久。
他就这么呆坐着,直到窗外的天彻底黑下来,也没有任何动作。
直到每天提醒他吃药的闹钟响起,在吵闹声中,靳照终于有了动作,他举起双手,将脸埋进柔软的帽子里。
很浓烈的、她特有的香气,是她最后留给他的东西。
江惜流没有骂错,他就是蠢货,是笨蛋。
他不配。
靳照没有沉浸在对自己的批判中太久,他在闹钟第二次响起时,从沙发上站起来。
他弯腰从床底下拖出一个很漂亮的箱子,上面还挂着个精巧漂亮的小锁。
掀开箱子,里面东西不多。
结婚证压在离婚证上面、装对戒的盒子、一副碎掉的墨镜、被线系好的几根头发……
帽子和围巾被叠好放进箱子的底部。
这些东西填满了十分之一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