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子肉又没了,整个人像一根枯木杆子,又高又细。
“将军有事,在宫里忙,”姚淑娘道,“您要吃些什么吗?奴婢让厨房做来。”
她避开了下药的事。
华琅深深看着姚淑娘,缓缓摇头,想了想,等詹云湄回来看见他又瘦了,会不喜欢他的。
于是说:“做些清淡的,我有些饿。”
“是,奴婢这就去,”姚淑娘赶紧碎步赶往厨房,担心把人饿出病。
夜里詹云湄还是没回来。
华琅从逼迫忽视,到此刻急躁恐慌。
詹云湄不在,将军府里算什么安全?偌大的府邸连点人气都没有。
他喊住姚淑娘,“我要见将军。”
“公公,将军真的在忙,您再等几天吧……”
“等?还要等多久?”
“倘许今夜将军就回来了呢。”
姚淑娘每回都这么说。
在第三个礼拜第一天早晨,姚淑娘端着早膳去主屋,始终无人应答。
心头浮出不好的预感。
取钥匙开门。
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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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
长随急切高喊,惊动京营值房里的人。
“嗯,其实也就这么些活,实在拿不稳主意就送到陛下那儿,让陛下亲阅,”詹云湄跟贺兰琬交代完,才开了门,问长随,“华琅怎么了?”
“公公他、他不见了!”
詹云湄眉头紧拧。
“将军,您有事就去吧,卑职已经能单独处理大部分公务,”贺兰琬道。
詹云湄犹豫片刻,颔首,迈步外走。
不会再有人伤害华琅了,所以他不见了,只能是他自己又跑了。
难不成华琅这回真生她气了?
不就是给他下了点药,让他多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