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好奇。
他好奇有关她的一切。
想了解她在北元的生活,了解她的过去,了解她的家人,她的想法,她的所有,只要是她。
可她从来不说,他不敢问。
碍于嘴里的东西还没有彻底咽净,华琅无法说话,只能快快地点头。
点完头,接着嚼嚼嚼。
“慢一点吃,”詹云湄将华琅鬓边的发丝捋到他耳后,又往他碗里夹块红烧肉。
他嫌弃这块肉太肥腻,可是她想让他吃,抿了抿唇,夹起来,往嘴里送。
见他乖巧,她忍不住轻轻笑,她没想逼他吃,就是夹给他,看看是不是她让他做什么他都会应。
“将才那个是我的父亲,”她再次往他碗里夹菜,“现在不是了。”
华琅的咀嚼越来越慢,他吃不下了,可是詹云湄仍旧在看他,不愿意让她觉得失望,还是勉力往嘴里送。
“为什么?”含糊追问。
詹云湄看出来了,华琅吃得难受,伸手,夺走筷子,给他手帕,他就开始擦嘴。
“母亲从小习武,那时还没参军营,就已经和父亲成婚,后来父亲不答应她参军营。”
华琅将嘴巴膝细擦净。
她递给他漱口的清茶。
“然后呢?”他说。
“然后就被母亲休了,”她终于动筷,“休掉他,才发现怀了我。”
华琅眨了眨眼。
看不出来她的家不完整,因为她太好了,如果不是在充满甜蜜的环境中长大,怎么会有这样的性子呢。
不过,她确实不曾浸泡在甜蜜里,从她粗粝的手指就能得知。
她的伤痕远不止存在于手指上,有一回他潦草瞥见她的身子,恍惚看见很多深浅各异的疤痕。
她很少将自己展现出来,多则时候,衣衫不整的只有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