拢共没几样东西,他一个小时就
收拾妥当。
汤慈正在书房加班,出来倒水的间隙,扫了一眼客厅内摊开的行李箱,转身去次卧将藏在柜子顶上的铁盒拿了下来。
正背着他往行李箱里藏,盛毓却已经瞥见了她的动作,抬眉问:“我看看?”
汤慈依依不舍地松开指尖:“那你看完要给我放好。”
盛毓轻笑:“这么珍贵。”
“也别笑我。”汤慈别扭地说完,抱着杯子躲回了书房。
待书房门关上,盛毓躬身拨了拨铁盒上的搭扣,没有犹豫地打开了盖子。
入目是一叠大小不同、颜色各异的纸。
他随手翻了翻,发现它们唯一的相同点是上面都有他的名字。
游泳队的宣传页,满分的卷子,受处分后的检讨书……
汤慈靠这些零散的纸页拼凑出了他高中三年的时光。
盒子底部由一枚银色打火机压着一张班级合照。
他把照片拿出来,在左下角找到了上高一的汤慈。
小小一个人,拘谨地站在宋恪旁边,巴掌大的脸上那双温润的瞳孔却看向右侧。
盛毓指尖顺着她的目光右移,果然移到了自己身上。
心脏不受控地怦怦跳了起来,迟来的心动像洪水快要将他淹没,混乱的思绪忽地亮出一条发着光的丝线。
那是汤慈隔着时空探来的触角,很轻地碰了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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