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慈提着裙摆,心口紧张地怦怦直跳。
她望着盛毓,察觉到他浓密的睫毛颤了下。
原来他也在紧张。
汤慈鼻尖发酸地想,既然这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天,那我想让他更开心一点。
在盛毓倾身吻下来的前一秒,汤慈踮起了脚尖,率先在他的唇瓣上亲了一下。
小小的变故让盛毓弯了眼睛,江蝉率先站起来鼓掌,在盈满欢呼声的礼堂中,盛毓加深了这个吻。
因为是周末,下午和晚上留宿在酒店的朋友众多,下午大家窝在休息室里玩游戏。
壁炉里生着火,灶台上温着酒,香甜的肉桂气息弥漫整个房间,不多时就有人喝多,游戏便玩得断断续续。
汤慈到楼上拿毛毯的空档被盛毓拐走,两人出了酒店沿着小路散步。
即将走到山顶的时候,盛毓不小心踩上一块碎石崴了脚。
汤慈蹲下看他微肿的脚踝,皱着眉毛说:“疼不疼,还能走路吗?”
“还行,”盛毓活动了一下脚踝,抬眸看向山顶上的长椅:“扶我上去休息会儿。”
汤慈点头抱住他的腰,扶着他缓慢挪动着上台阶,坐在长椅上的时候,后背出了层薄汗。
她正喘息着平复呼吸,忽听盛毓问:“要是我的脚一直这样,你还会要我么。”
汤慈严肃地捂住了他的嘴巴:“不要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只是打个比方,”盛毓靠着椅背,又问了一次:“要不要我?”
汤慈这次没有犹豫地点头:“当然要啊。”
盛毓把手背蹭了一下她潮湿的额头:“但你可能要一直搀扶着我走路。”
“没问题啊。”汤慈以为他这是婚后焦虑,便握住他的指尖保证:“我还可以去学开车,你想去哪里我都接送你,总之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会陪着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