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老师主动宣传。”
卫校长真的没有说错,联大校园里确实有先生在真诚地宣传渝城政府的主义。
可这种行为,却遭到了汤博容先生的反对。
“你可以发表自己的想法,我当然也可以反对你的想法,我想,在我们联大,言论是自由的。”
“既然如此,我总结了以下三点反驳之处。”
汤博容先生一直在反对——以前是金陵政府,现在是渝城政府的理念。不是他认为这种主义不好,不能救国,他也知道这种主义成功过,中华民国的建立便是这种主义结出的果实。可,时代已经变了!
“孙先生已经死了,你们口中所谓的主义,再也不能为国为公为民了!”
“你看看如今后方百姓的生活,看看市场上的物价,看看总统夫人那一家子!我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看到的只有一个钱字!”
在这方面,霞章也跟汤先生持相同态度。
“如果渝城政府能救中国,他们在32年的时候就不会向日本人低头,37年事变更不会因为宁某人的犹豫不决落得如此难看的结果!姓宁的空长着个头,躯壳里却藏了一颗鼠胆,他连对日本人开战都不敢,有什么资格获得人民的推崇!”
联大是自由的,自由得宁总统明明知道莫霞章和汤博容天天在学生面前指着他的鼻子骂都没有办法。
霞章如此义愤填膺,可并不代表他有底气。
他否认了渝城政府的统治,可能救中国的路到底在哪里?
他一直在寻找,他寻找了好多年。
他曾经盼望着人民自治,可人民自治只能用于和平年代。现在全世界都已经开战,他认为中国需要的是一支坚定的,有纪律的,有毅力的,能够为人民服务的军队。
到哪里去找这样的军队?
历史上没有,现实也没有。
所以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