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外国人只有一重身份,那就是侵略者。”
这件事文薰也暂有耳闻,她不愿意去怪学生们,只叹气说了一句:“他们也只是病急乱投医。”
大家是有原因的。
“其实随着安定下来,咱们后方的抗战情绪已经没有在湘省时那么高涨了。前线节节败退的消息不间断地传来,教授群体里也不乏出现悲观情绪,天天都有人在发表救国无用的思想,你姐夫昨天在学校气不过,还跟人吵了一架。”
巧珍下意识维护,“那一定不是姐夫的问题。”
霞章摇了摇头,也不因此为自豪。
他解释道:“是汤博容先生跟人吵了起来,我帮忙拉架而已。我如今已经是少有愿意与人吵了,吵来吵去,有什么意思呢?人家愿意闭目塞听,自欺欺人,那就暂且让他去琢磨自己的死法吧。又不是因为他说了两句,就没有未来了。”
文薰问:“可他要是在学生面前宣扬呢?”
霞章哑然。
如果敢带坏学生,他必然是要骂的!
文薰和巧珍看着他吃瘪的样子,又一齐笑了起来。
这么多年,她们还不了解他吗?
巧珍又关心地问:“宝淑和年年今年能读书吗?”
因为战乱和迁徙,两个孩子有将近一年的时间都没进学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