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好好收拾他一顿。刚才我们找到他时,发现这个呆子居然在爆炸点里干坐着,他是真的不怕炸弹落他头上。”
文薰一听,赶忙松开手抱住霞章的脸,着急道:“傻瓜,你怎么不跑呢?”
“跑也是死,不跑也是死,我相信我不会死,所以不如坐着歇会儿。”说完,莫霞章罕见的憨笑,“嘿,结果真没炸我。”
引得文薰又是泪,又是笑,最后哭笑不得地捏住他的脸颊,“下回不许你这样了!你多少想想我和孩子呀。”
霞章握住她的手,用一股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自信说:“我们都不会死的,我们还有那么多的事没有完成,我们不会死的。”
与此同时,倪先生也在遭受焦先生和伏先生的严肃批评。
伏建高简直要呜呼哀哉了,“倪先生,书没了,还可以再写啊。要是砚青出了什么意外,咱们哪能还有以后?”
“你怎么敢让他帮你提箱子?”焦自白大喊道:“姓倪的,我看你是老糊涂了,就是你死了,砚青也不能死!”
倪空富低着头,接受着好友、上司的教育,同时也记住了这一句话。
日本人的这次轰炸,给学校带来了不少的损失,也让衡州多位百姓无辜遇难。
为了提高学生们的生存技能,校方开始额外组织大家躲避轰炸的训练。
就是在这样一边躲,一边学的氛围中,1937年的12月来临。
12月13日,金陵沦陷。
12月14日,潭州地区报纸全部报道此事,等消息传回潭州,已经是两日后。
文薰和霞章最先收到的是华章带来的消息。
“金陵沦陷了。”
他的表情绝不算好,甚至可以说是苍白。
他费了好些功夫,才哆嗦着开口,“宜章战死了,琼玉也殉城了。”
文薰以前从来没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