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你陪吾长大,皆为至亲。吾复国当时的目的,其一是为父皇母后讨回公道,给受过伤害的临渊百姓和将士们一个交代,其二便是吾希望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来保护吾所在意之的人永不受到伤害。万没想到,你们一个个皆因吾死去。
说到这儿,尉迟长云声色有些哽咽。
难得尉迟长云今日在她跟前流露出脆弱的一面。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又狠狠攥起,闻玳玳闷着胸口,安抚的轻轻枕在他肩头。
有了此番安危。
尉迟长云才重整情绪,再次说下去:吾那时觉得,复国并非什么值得欢喜之事,如果当初我没有那么贪心,想给你们更好的,或许你们都能安然无恙地守护着乾陵,日日等着吾回家。比起本就孤独的临渊之主位置,个习惯了有家可归的人,又如何能承受得起第二次失去家、失去至亲的痛苦?所以,在前世,吾发现自己心中已无路可走。
闻玳玳下颚抵在尉迟长云的肩上:那今世呢?总不会还是一样的想法吧,难以名状?
不是。
尉迟长云否决的果断。。
他的态度,任凭闻玳玳心中满意,已有答案,却还是想听他亲口说出来:那是什么?
吾。
圣上,山山有急奏。
眼珠子差点急出来的,闻玳玳咬牙切齿。
尉迟长云抬手安抚了她一番,认真嘱咐:你两日滴水未进,先吃点东西。吾先晚一下再来看你。
闻玳玳有点不想罢休,扯住尉迟长云的衣摆:是柳相的事?
尉迟长云将她手,塞回被子中:你安心养病,这些事儿就先别操心了,反正他被重兵看守,跑不出来,也自戕不了。
那..。闻玳玳眼睛一抹狡黠的光闪过,示意尉迟长云凑近点。
尉迟长云弓下腰。
师父晚上来陪睡吗?
顷刻间,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