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在一旁伺候的婢女们,见状也纷纷敛声屏息,悄然退出了内殿。
一时间,内殿之中,唯余师徒二人相对而立。
吾。
闻玳玳那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如巨石投湖,再度激起尉迟长云心中那抹沉重的记忆涟漪。
可是从翠微山闻玳玳急需证实,却又矛盾的不敢说下去。
是。
尉迟长云愣怔片刻,方寻回自己的声息。既已至此,过往种种,无须再隐,只是尉迟长云暗自纳罕,她为何会知道当年自是从翠微山一跃而下,莫非上次携石九笙跃崖,仅是机缘巧合?
那是几年后?
尉迟长云鼻息略沉:十年。
可有子嗣?闻玳玳越问越急。
实在困惑,为何醒来后她竟突然提及往昔之事。但也认真答她,摇了摇头:未有。
是不是从寐国过继了个孩子,取名珈蓝。
尉迟长云意外:你怎知,不过并非过继。
梦闻玳玳轻拭脸颊上的湿润,低语道:梦中竟是徒儿亡故后的情景,与师父所言印证,竟全然属实。
你我重生本就玄妙难测,能预知前世之事,亦不足为奇。言罢,尉迟长云见闻玳玳衣着单薄,便将她温柔地扶回床上,妥帖用厚被子将她裹好。
那么这一世珈蓝是徒儿与师父血脉,与前世那个孩子同样的名字,师父难道不奇怪?
尉迟长云也在床边坐了下来:名字可是那白衣男子取的?
闻玳玳点头,明白其中玄机:莫非前世也是?
那稚子,恰逢吾去寐国寻关听肆商讨相助临渊将来适宜。途中救下一怀抱婴孩,带着面具,身无武艺的白衣男子。男子言及,此婴孩命途多舛,双亲皆因战乱而亡,他还有事要做,有力却无心养他,心有不忍,故欲为其觅一良善人家。那稚子能让吾下定决心选为下一任储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