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一点儿,应该无事。就算有事,正好给吾添一个二皇子。
是尉迟长云的嗓音,清润而纯正,带着疲惫的宠溺。
还生?不生,我不生,你赶紧让御医弄碗避子汤。再说师父怎么断定下一个就是儿子?
尉迟长云回应了什么,外边听不清了,似乎将女子剩下的话堵在了口中。
片刻过后,时而隐约传来水声,显然是尉迟长云亲自在处理欢好后的狼藉。其间,还不时地传来一些不堪入耳的嬉闹声。
师父?
柳雪云以为自己听错了,但她分明听见里面的女子叫了尉迟长云两次。
再生一个。
那个来历不明的下一任储君,五岁的孩子,竟然是寝殿内那位没有任何名分的女子所生?
六年前,师徒,而立之年的尉迟长云承认身份,留在身边的女子,只承认过一个石九笙。
而这位皇后,却在尉迟长云徒弟自戕之后,被冷酷地废黜,囚于冷宫。
莫非,尉迟长云对这位徒弟的情感非同寻常,抑或他们早已超越了世俗的界限,正是如此,他才会对她的父亲,怀揣着刻骨的恨意,誓要严惩父亲,以解心头之恨。师徒间的情感纠葛,如同一场灭国诅咒,成为了他们之间无法跨越的鸿沟。
怎能不恨?
两代。
一代,临渊的先皇先后。
一代,新临渊的帝王也想与自己的徒弟,缔结百年之好。
只要父亲在,当年的谣言不破,尉迟长云就永远无法名正言顺,求娶自己的徒弟。
可,尉迟长云的徒弟不是死了吗?
总难不成死而复生?
这,太扯了?
犹记得一年前,父亲曾提到过,尉迟长云曾携石九笙至翠微山绝壁,意图跳崖寻短见。然而,奇迹般地,他俩并未丧命,反而带回了一位女子,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