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刚踩在地上,屋内就传来“吱呀”一声响,门被轻轻推开。
迎着清朗天光,一道长身玉立、宽肩窄腰的身影端着手中托盘,缓缓走进来
“醒了?”季扶光轻轻开口。
盛知意皱着鼻尖嗅了两下,把头伸过来,“好香,你做了什么?”
季扶光不急着回答,反而把托盘放下,拿起外衣,给盛知意穿上。
他的身躯挡住了盛知意的视线,盛知意想要歪头去看,却听到他似笑非笑的声音,“小师妹,是谁前些日子信誓旦旦地说,以后一定要穿得严严实实?”
他说的是两人回程途径兰溪镇,盛知意半夜趴在窗台看流星,不慎着凉的事。
“当时还以为流星一瞬间就没了,又不能怪我。”盛知意嘟哝着,老老实实站好,伸直胳膊,让季扶光帮她套上衣袖。
但她实在没能按捺住心情,仰头看向季扶光,有些好奇有些试探,“你居然还会做饭?到底做了什么?”
季扶光笑了一声,“小师妹猜猜?”
他一边说着,一边垂着眼眸,手指慢条斯理地在盛知意的腰带上打结,摆明了不让她立刻去看。
盛
知意实在想不出,胡乱猜测了几个,“粥?馄饨?清汤面?”
他们两人的口味都偏清淡,尤其是早上,季扶光想必不会做什么特别新奇的东西。
她一个个猜测,季扶光却逐一摇头,脸上一副轻描淡写的模样。
盛知意闭上嘴,盯着他眼皮褶皱上的那粒红痣看。
虽然猜不出,但她自有妙计。
她猛地踮起脚,凑到季扶光眼皮上啄了一下,退后一步半歪着头,唇角噙着一抹笑意,“这下能让我看了吧?”
早在两年之前,盛知意就发现,季扶光的小痣异常敏感,每次只要这招一使出来,季扶光就拿她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