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真的渴望,是超越一切规则束缚的执念。
她想见他。
她想确认他平安,想告诉他,她看到了他的过去,她……她明白了他。
这股意念在她心口疯狂滋长,但她感觉还缺少一个支点,一个能够锚定季扶光所在空间的坐标。
就在这时,她心口处微微一热。
盛知意猛地想起,在瑶月湖刺伤季扶光时,留下的那一滴……心头血!
当时为了解开项圈上的禁术,她的剑尖刺进了季扶光心口,季扶光没有躲闪,心头的血液流了出来。
那滴血被她放在玉雕花瓣的最深处,用来阻隔法术的探测。
盛知意祭出灵力,缓缓靠近飘浮在半空的血珠。
血珠触碰到灵力的瞬间,先是溢出强烈的魔气,激烈地反抗。紧接着感受到她的气息,魔气竟然逐渐平息下来,虽然仍在不断波动,但却允许灵力将其包裹。
盛知意心中一滞,涌起复杂的情绪。
这滴心头血逐渐渗入她的丹田之中,因她的强烈愿力与愧疚,并未完全消散,反而成了一种独特的烙印。
盛知意内视自身,果然在心脉深处,感应到一丝极其微弱,却与季扶光同源的气息。
“就是它了!”盛知意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她以指为笔,以灵力为墨,在空中虚划。
那滴原本属于季扶光的心头血,重新沾染上她的灵力,在她的丹田之中悬浮,散发着幽微的、蕴含着他生命本源的光芒。
她将全部的精神力、所有因知晓真相而翻涌的情感——震惊、愧疚、心痛,以及那份连她自己都尚未完全厘清的牵挂,尽数灌注其中。
一瞬间,她的脑海中浮起了许多有关于季扶光的画面。
第一次见面时,白衣剑修负手而立,绣着海蓝连山纹的衣角无风自动。
她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