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喂猪……
哪怕每天从早干到晚,双手磨出血泡,肩膀的红肿溃烂,他却始终拼命卖力,他终于能够吃饱饭,有了一个可以遮风挡雨的屋檐。
养父母确实早出晚归,但养母是去田中劳作,养父则是去烂赌。
从他们的争执中,盛知意知道,家中余财都被养父输得精光,养母的嫁妆则被锁在柜子里,钥匙日日贴身携带。
想到季扶光曾经说他拿到过钥匙,盛知意的一颗心几乎被提起来——
当时是真的像他说的那样,是因为养母宠爱,所以才让他拿到吗?
很快,盛知意就看到了前因后果。
养父
找到了在河边洗衣服的季扶光,秋天寒意萧瑟,季扶光的手在冰冷的河水里浸泡,已经肿成了小萝卜头,养父讪笑着,让他去拿养母的钥匙。
季扶光有点疑惑,他根本弄不清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在养父的不断撺掇下,终于点了头。
然而,还没等季扶光把钥匙拿出家门,养母就已经找了回来,她抄起早上季扶光劈好的木柴,劈头盖脸打了下来。
季扶光只能用胳膊护着自己的头,低低哀求,“娘,别打……别打……”
他刚想说什么,养父就从门口冒了出来,大声骂道:“肯定是这个小兔崽子不安好心!管你吃管你住还不够,还想着偷钱?打!打死他!”
养父的声音遮住了季扶光的辩解,盛知意清楚地看到,季扶光眼眸里面的光芒暗淡了下来。
挨了打的季扶光胳膊无力,吃饭的时候,端碗的时候颤颤巍巍,瓷碗在桌子上磕坏了一个边。
养母怒道:“磕什么磕!一个碗要三文钱知不知道,把你卖了也不够的!不吃就给我滚!”
养父之前是木工,随手在院中捡了一块烂木头,胡乱刻了一个木碗扔过来,“以后就用这个。”
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