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醒了,金丹重回体内也需要时间磨合,还是抓紧时间修炼为好。”司卿语气柔和。
“对啊爹!”云月明积极附和。
两个人一起喊爹,云飞扬听起来更刺耳了。
原本他想占人便宜,现在闺女被占便宜了。
“你,回明月殿去!”云飞扬唤来圭垚,“把月儿送回去。”
圭垚慌忙从门后面跑出来,拉住云月明就跑。
云月明不情不愿地被拖走,嘴上还是不服气:“为什么要赶我走?爹!五土叔,老土,师伯……”
圭垚匆匆忙忙把她推上灵舟,施法驱动,一气呵成。
云月明忿忿不平:“你们是不是合起来欺负司卿?!”
“没有!”圭垚坚决否认,灵光一动,道,“宗主是在给他秘密训练。”
云月明:?
圭垚甩袖驱动灵舟,灵舟缓缓移动,渐渐驶离峰巅,老头子圭垚还在原地朝她挥手,像小时候哄她一样,劝道:“快回去休息好,乖哈!”
云月明郁闷地看着银杏峰越来越远,站在峰巅的圭垚变成了一颗小点。
云飞扬对司卿意见那么大,怎么可能给他秘密训练?
圭垚分明就是把她当小孩来忽悠!
*
院子里弥漫着药香,药液逐渐变得浓稠,司卿熄掉炉火,给云飞扬倒了一杯花茶。
云飞扬掀起衣摆坐下,脸色阴沉:“月儿醒了,你可以离开了。”
“你就这么讨厌我么?”司卿苦恼地托腮,端详着比他沧桑许多的云飞扬,补一句,“爹。”
云飞扬怔愣一瞬,指着他警告:“不许再喊爹,你明天就滚。”
“你不信我?”司卿敛起笑容。
两人对峙,一时间,就连微风也陷入了缄默。
云飞扬眉头紧蹙,同样的对话似曾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