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拽身边时腾的裤脚,问道:她们是在谈论我妈妈吗?
时腾本想进去将两个人叱退,但碍于是女洗手间实在是不方便,只能弯下腰看着团团的眼睛答道:团团,这些人的话不用听。
团团沉着一张脸看向卫生间的方向,虽然没有听懂几句,但也知道他们的言论并不友善,她们说话好难听,没有人教过她们礼貌吗?
时腾很少见过霍舒脸上出现这样的神色,与他的年龄格格不入。
他斟酌了一番,才回道:是他们被一些信息蒙蔽了眼睛,所以才说了难听的话,我们不用放在心上。
那怎么可以呢?团团看着时腾,脸色阴沉,那妈妈不是白受委屈了?
说罢,便抬步朝着办公室的方向走。
时腾听了霍阑的吩咐将团团接过来,本想着直接带着团团去京市的家里,但团团着急找妈妈,便只能先带着他来了公司找霍阑,却没想到遇见这种事。
团团继续往前走着,虽然对地方不熟悉,但可以靠着设施分辨办公区域。
姜时愿下了播从休息室换好衣服准备回家,刚走进员工大办公区就迎面看见了团团。
团团看见姜时愿后眼睛一亮,哭着跑着赶了过来,眼泪又藏不住了。
姜时愿心里一抽,没顾得想怎么会在这里遇见他,就赶紧蹲了下来将团团抱在了怀里。
妈妈,你又有好久没让团团来京市看你了!
霍舒声音不大,但足够整个安静的开放式办公室听得清清楚楚。
听见霍舒对姜时愿的称呼,办公室里的其他人不禁频频回头看着,低声交头接耳起来。
不是刚传出姜时愿是老板的情人吗,这怎么还跑出来一个小孩儿喊她妈妈?
大瓜升级了?情人不仅被包养连孩子都生了???
霍舒道:妈妈,在霍园里太闷了,我还是专门从宛城飞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