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后赵行山才把手机放下来,眼镜也摘下来了。
“凛生跟你一起来的?” 赵行山说话的语气跟赵凛生一样平铺直叙,疑问句都是叙述句。
“嗯,他在隔壁吃饭吧。”汪勤老实说。
赵行山看了他一会儿,又问:“你家里知道你们的事?”
“暂时还不知道。”
“往后是什么打算。”
“走一步看一步,如果发展得顺利的话我会带他回去见我家人的。”汪勤表现得十分镇定。
赵行山看着他,忽然站起来,“先吃饭吧。”
就跟有什么机关似的,赵行山刚说先吃饭,门就突然被敲响了,然后菜就都往屋里送了。
汪勤看着不停往桌上端的菜盘子,还是没忍住问:“只有我们两个人吧?”
赵行山拿帕子擦着手,“请人吃饭总不至于太寒酸。”
汪勤干笑了两声。
很大一张圆桌全都摆满了,屋里又重新恢复安静。
赵行山先拿起筷子,“不用拘束,动筷吧。”
汪勤点点头,“谢谢。”
虽然确实没有太拘束,但肯定也比不了平时,汪勤吃得十分安静,就是筷子没怎么停过——起码得把每样菜都尝一下吧?
“你有跟血亲联系过吗?”赵行山突然又问。
汪勤把嘴里的东西嚼干净了才开口,“我没有主动联系过。”他对赵行山知道这些也没什么感觉,反正他清清白白,随便他调查好了。
“你们联系过?”
“不知道算不算,我上大学的时候有人给我寄过一箱东西,里面有两万块钱。”
“令堂?”
“我觉得是的,因为里面有张我小时候的照片。”
“后来为什么不联系了。”
“没有必要联系吧,她应该也过得挺好,我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