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显然过得挺好。”她撩了下头发,笑起来依然很率真,“在自己喜欢的地方,干自己喜欢的事情,有钱花有福享,没有更好的了。”
顿了顿,“听说你把你爸的公司经营得不错,集团更上层楼,他们都夸你年轻有为。”
“浮夸之辞罢了,当不得真。”
“一个人这样说是浮夸,大家都这样说,就是事实。你不用这么谦虚。”季如风笑起来,很为他自豪的样子。
“都是虚名。”
虚名这个词稍微有些攻击性,容易波及到她,梁淮波找补一句,“不如你自由自在,两全其美。”
既能干自己喜欢的事情,又不为责任所累,甚至成为世俗认可的成功人士,这是很难得、也很值得为她高兴的。
季如风抿了口咖啡,慢慢咽下去,“你怨我抛下你自由自在?怨我不让你两全其美?” 梁淮波本能抬头探寻她的表情,“不,我从没有这么想。你觉得我会怨恨你?”
季如风手缩回去一些,有点警惕,她没有回答。
“为什么你会这么觉得?”梁淮波自嘲道,“说到底,你们分开是因为我。我怎么会怨恨你们?有时候,我觉得我再懂事一些就好了。”
季如风讶然抬头,“因为你?”
“因为我的画。”
脑海里浮现撕碎的画和激烈的争吵。
季如风眼里闪过了然和叹息,难得表露悔意,“怪我们,擅自决定分开,却没人愿意给你解释。”
她好笑地摇摇头,“根本不是你的问题。”
梁淮波笑了下,“我知道。”
“你知道?”季如风疑惑了下,很快放弃深究,“无所谓了,无论你怎么想,当初我们分开只是因为性格不合。”
“他是实干派,我是浪漫主义者,合不来太正常。你是结果,不是原因。即使没有你,最后我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