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向姜石告状,可惜连妻子带儿子,没一个给他正脸。
梁淮波扯下袁灼的手,对袁父礼貌地笑了下,“伯父好。”
他今天穿一件白色修身衬衫外搭米色针织开衫,深色卡其裤下一双简约休闲的皮鞋。难得的休闲打扮柔化了冷硬的气质,连过于有冲击力的面孔也变得温柔起来。
袁父他们第一次见时都愣住了,没法把他和以往梁家主事人的形象联系起来,此时听他说话,熟悉的冷感语调让他找到几分状态,当即“咳”一声,端了起来。
“小梁啊。”
这话一出,姜石眼一利,袁烨也侧目。
袁灼皱起眉头,“你好好说话。”
袁父一噎,“我怎么没好好说话?我不叫他小梁,我叫他什么?”
袁灼不服,梁总虽然岁数比他爹小,但论能力和成就,绝对能称得上平辈相交。难道就因为和他搞了对象,平白矮一辈?
怎么想他都不舒服。
他还想据理力争,但梁总暗地里捏他的手,示意他少说两句。
梁淮波语气平和,“伯父您讲。”
给家里几个使眼色,袁父得意地道,“这才对嘛。咳,小梁啊,今天请你来,目的你应该知道。”
他沉吟了番,吐出一口气,“我说话直,就直入正题了。大袁虽然是我们的亲生儿子,但说实话,他妈妈常年在外面跑,我也一直忙于工作,我们这对儿父母做得并不称职,他成长过程中,我们缺席很多。这点上,我们做得实在不好。可以说,我们对他有愧。”
以袁父平日的粗犷做派,这样堪称细腻反思的话一出。不仅袁灼面露诧异,姜石和袁烨也吃了一惊。
梁淮波不了解袁父,倒没多么惊讶。在他看来,能够反思已经是很好的父母了。他接话道,“伯父言重了,您二位在外拼搏,但也为孩子提供了很好的物质条件。虽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