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费是绝对不允许的。”梁总漫不经心地整理袖口,动作间,偶尔露出腕表黑色的皮带,看着很有种精英式的傲慢和轻蔑。
袁灼被他特意拿捏的腔调迷得不行,半趴在床上蹭到梁总身边。
“干什么?想求我?”梁淮波斜睨他,眼里带笑。
袁灼猛虎扑食,一下叼住他袖口。
鼻端凑近袖管,淡淡的清香传来,不知是来自衣物还是肌肤。袁灼着迷地嗅闻,不要脸地舔表带附近的皮肤。
梁淮波受惊抽回手,瞳孔地震。
袁灼咧嘴,牙齿在这时显得尖锐锋利。
“你是狗吗?”梁淮波无语地弹他的犬牙,拿纸巾擦掉他的罪证。
袁灼满足地舔舔牙尖,毫不知耻,“我可以是。”
随意地拍他的脑袋,梁淮波敷衍他,“行,乖狗乖狗。”
乖狗眼睛往下瞟,明示他,“我还可以做一些‘狗狗’该做的事。”
梁淮波把纸巾丢到垃圾桶,抱起双臂,“好啊。”
袁灼眼睛一亮,兴奋地支起胳膊肘。
在他有所动作之前,梁淮波一指床,“趴下。”
“……”袁灼抗议,“显然我说得不是这个。”
梁淮波理直气壮,“显然狗狗就该做这个。”
袁灼不情不愿地趴回去,下巴枕着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