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律意义上,王威和苏青也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黑幕!你们有黑幕!”王威在警卫员手里挣扎,疯狂扭头看向旁听席,“我懂法,你们别想骗我!我坦白认罪,顶多被判四年有期,怎么会判这么重?法官?法官你说话,你是不是收了他的钱?”
“我不服,这判决我不服,我要上诉!”
“肃静!”法官脸都青了,这污蔑关乎的可不仅是名声,还有前途,“本案判决依法依规,你要是不服,尽管上诉!”
“警卫员,快把他带回去。”
两个警卫把王威带走了,远远地还能听见他大喊大叫的声音。
苏青手腕上戴着银手串,失魂落魄。被拉着走过旁听席时,他停住脚,对梁淮波惨然一笑,“梁淮波,还是你狠心。”
心如死灰的样子让张凉心里直犯嘀咕: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梁总把他辜负了,故意搞他。但这事他亲自经手,全程都依法办事,可不能让他们给老板泼脏水。
“苏先生,”张凉假笑,“种什么因得什么果,在你选择犯罪之前,就应该预料到自己会被法律制裁。” 苏青充耳不闻,直勾勾看向梁淮波,似乎还期待他幡然悔悟,后悔这样对他。
但梁淮波一个眼神也没投过去。
他来这里,只是为了彻底为以前画上句号。
如今,他已没必要配合他自说自话。
医院那个已经配合不过来了。
他的冷漠不在苏青设想之中,苏青一时都没反应过来。
怎么、
梁淮波怎么好像真的无动于衷?
难道他真想让他蹲局子?
那可不是一年两年,是二十年!
他会疯的,他一定会疯的!他大好的人生……不行!
苏青慌了,“梁淮波!你不会真要把我送进去?什么故意杀人,什么绑架,这怎么能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