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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怎么回事啊?
他有钱可以请看护,干嘛要累我梁总?
不用替他省钱的!
压着眉毛,袁灼深吸一口气,咕蛹着伸出一只手,握住梁总冰凉的指尖,“梁总?淮波?”
睫毛颤动,迷蒙的眼神逐渐聚焦,梁淮波愣了一会儿,低头看看触感传来的地方,看到了交握的两只手。向上看,对上袁灼殷殷的视线。
拉拉他的手,袁灼软着嗓音,“梁总,困了快回去睡。我这没问题,小伤,身体倍棒。”
梁淮波反应了一会儿,抽回手,摁响床头的呼叫铃。
他站起身。 “梁总?”袁灼疑惑地叫他,感到一点不对劲儿。
抿着唇,梁淮波回头瞥他,又转身向门外走。
“梁总?”袁灼一懵,“别走!”
嗓子眼的干燥不合时宜涌上来,袁灼被梁淮波的沉默搞的心慌,“梁总,你是不是误会了?我让你回去不是赶你走的意思,我怎么舍得赶你呢,我永远不会赶你走的。醒来第一眼见到你我开心死了,但是你这样睡在这我心疼,我想让你好好休息。梁总,淮波,宝宝,哥哥爱你,你别走好不好——”
“闭嘴!”
他语速太快,梁淮波来不及阻止,慌乱说出两个字,就紧紧闭上嘴巴。
门被从外拉开。
二人的短暂对话在不隔音的室内无比清晰。
数量众多的医护看天看地。他们身后,袁父和袁烨面面相觑,表情一言难尽。
“那个什么,额,打扰你们了?”袁父尴尬地直扣指头,勇敢地打破了沉默。
心里怒骂,这大袁哪学的情话,又油又肉麻,真给他老子丢脸。
袁烨目不斜视,一声不吭,拒绝出演这场闹剧。
梁淮波眼睛死死盯着地板,呼吸骤停,心脏砰砰砰跳得剧烈,被绑架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