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被堵在了口中,只剩下猝不及防,难以言喻的感受。
陆铭一下又一下轻啄着她的脸,一点一点安抚道:“我会让你舒服。”
接着,所有的声音都被吞没,汗水与□□肆意交换。
第二天早晨,外面下着大暴雨,把睡梦中的人吵醒。温初像树袋熊一样趴在男人身上,被子下的身体不着寸缕,懵懵懂懂,昏昏沉沉地撑开了眼皮。
被窝里很暖和,让人的倦意不止一点。
她手还放在人的胸口,手感不错。但身体稍微一动,就感觉一道雷从天灵盖劈了下来。她“靠”了一句,又趴了回去,下巴搭在人胸口上,抬着眼,用上目线欣赏男人优渥的睡颜。
他们这个进展是不是太快了?
管他呢,再不疯狂就老了。
昨晚折腾得昏天黑地的,两个早就过了偷尝禁果年纪的人尝到了甜头,就完全没了节制,什么事也做了,什么话都说了,相互挑衅,于是情势一塌糊涂。
温初回忆了一下,这才捂住脸,开始思考有没有可能吵到隔壁。
但很快就有一个更紧迫的事想了起来,今天不是周末,要上班啊!
她深吸一口气,赶紧摸手机:“现在几点了???”
陆铭醒了,又重新将她捞回怀里,翻了个身抱住,哑声道:“别管了,今天不去了。”
“我们两个月月全勤的人突然都请假了,很诡异啊。”
“总要知道的,没想着藏。”陆铭闭着眼睛跳过这个话题,在她肩膀啄了一下,喃喃道:“好软。”
“啧。”
温初本想再挣扎挣扎,但和人贴在一块就莫名困意上涌,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没一会儿又睡着了。
再醒来,旁白的位置已经空了,她揉了揉眼睛,看到床头放着干净的居家服,依稀还能听到外面乒乒乓乓的。
她